| 1.关于语言理论的研究2011年01月05日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决定实行改革开放政策政治上的转轨和因此带来的经济快速发展，引起了国外的极大关注，随之在世界上掀起了一股“中国热”，“中国热”又引起了“汉语热”对外汉语教学事业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中获得了蓬勃发展 笔者把1978—到2000年之间我国对外汉语教学事业的发展总结为两大步：“名正言顺”和“名实相符” 第一大步：“名正言顺” 对外汉语教学学科地位的确认 1978年3月，北京地区语言学科规划座谈会上，北京语言学院来华留学生系主任吕必松提出“应当把对外国人的汉语教学作为一个专门的学科，设立相应的专业， 成立专门的研究机构”这一意见得到与会者的支持，形成了会议共识并写入了会议纪要中 1983年6月，参加筹备中国教育学会对外汉语教学研究会（中国对外汉语教学学会的前身）的专家、学者们正式提出了“对外汉语教学”的名称来表达对外国人进行的汉语教学的概念 1984年12月，当时的教育部长何东昌在外国留学生工作会议的报告中明确指出：“多年的事实证明，对外汉语教学已经发展成为一门新的学科”这代表了教育行政部门对我国对外汉语教学学科地位的确认，国家教委在其后颁布的我国学科专业目录中列入了“对外汉语教学”这门新的学科至此，对外汉语教学学科地位正式确认 国家成立专门的领导管理机构 1987年7月，国务院批准成立了国家对外汉语教学领导小组，统一领导和协调全国的对外汉语教学工作，由国家教委归口管理小组历任组长均由国家教委（教育部）的负责人担任，日常工作由其常设机构国家对外汉语教学领导小组办公室（简称“国家汉办”）负责国家汉办先后拟制了两次科研规划并下达了课题指南，即《1988—1990年对外汉语教学科研课题指南》（简称《‘88指南》）和《1998—2000年对外汉语教学科研课题指南》（简称《’98指南》）《‘88指南》的着眼点就是要“名正言顺”地把对外汉语教学作为一个专门、新型的学科来建设《’98指南》是《‘88指南》的延伸和发展，其宗旨是“加强对外汉语教学学科的理论建设，巩固和提高对外汉语教学的学科地位”，重点是抓基础理论研究（参见张德鑫1998：13）国家对外汉语教学领导小组的成立及其后所做的大量工作，极大地推动了我国对外汉语教学工作的发展 第二大步：“名实相符” 完整的多形式的教学体制的建立 学历教育 1975年北京语言学院创设了外国留学生汉语专业本科接着，南开大学、南京大学和复旦大学等也相继设置留学生汉语专业本科该专业下设（以北京语言学院为例）现代汉语、翻译、中国文化和经贸汉语等专业方向，教学内容包括汉语技能和能力，汉语知识和理论，中国国情，文化知识 1986年经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批准，北京语言学院开始招收现代汉语专业外国硕士研究生；同年，北京大学汉语中心也增设了外国留学生硕士课程1993年北京语言学院和河北大学联合培养外国博士生；1997年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建立了对外汉语教学课程与教学论硕士专业以及带有对外汉语教学方向的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博士专业，1999年开始招收攻读对外汉语教学方向博士学位的外国留学生，随后北京师范大学、中山大学、上海师范大学等院校也开始招收攻读该方向博士学位的外国学生在教学实践中，外国留学生的汉语研究生课程体系和导师队伍逐步建立和完善，外国留学生汉语本科—硕士研究生—博士研究生的完整的学历教育体系逐渐形成 非学历教育 1978年，北京语言学院创办了短期汉语进修班从1980年开始，这种短训班迅速发展到了全国有些院校还接受一些国家的大学中文系或中文专业的学生前来进修，也有些院校根据外国实业机构或友好团体的委托，为他们派遣的高级进修生举办进修班 1978年以后，以海外华侨子弟为对象的暨南大学、华侨大学和北京、厦门、广州的3所中国语言文化学校开始进行汉语教学，厦门大学还有为华侨子弟专设的函授教育 其他形式的对外汉语教学 北京设有对外交人员的汉语教学，北京、上海、广州有对驻在公司、商社的外国经贸人员的汉语教学，新闻传媒系统有广播汉语教学和刊授汉语教学 以上情况说明，本阶段的对外汉语教学逐渐形成了多渠道、多层次、多形式的教学体制，从而结束了只通过政府渠道招生和基本上仅限于汉语预备教育的历史 学术团体、学术机构和科研机构的建立 1983年6月成立了中国教育学会对外汉语教学研究会，其宗旨是：“团结全国对外汉语教学工作者，推动本学科的理论研究，促进国内外的学术交流”1988年该学会改名为中国对外汉语教学学会，秘书处设在北京语言学院截至2001年年底，该学会共有会员1200多人，举行了七届学术讨论会，组织过多次国内外学术交流活动，并于1996年先后成立了该学会的北京、华东、华北、华南、东北五个地区分会 为了加强世界各地汉语教学与研究工作者之间的联系，推动世界汉语教学与研究的发展，1987年在北京举行第二届国际汉语教学讨论会期间，各国代表协商成立了世界汉语教学学会截至2001年年底，该学会共有1023名会员，其中中国大陆430名，港澳台92名，海外39国共501名同时每三年召开一届国际汉语教学讨论会 1989年5月，国家教委正式批准在北京语言学院成立世界汉语教学交流中心该学术机构下设教师研修部、汉语水平考试部、信息资料部、声像制作部、教材编印部、对外联络部等六个部，由国家对外汉语教学领导小组办公室和北京语言学院共同领导该中心的成立，为各国汉语教师参加培训和从事研究工作建立了稳定的基地，也为各国汉语教学工作者全面开展学术交流增加了新的渠道 此外，一系列的科研机构也相继建立1984年11月，经教育部批准，北京语言学院成立了语言科学研究所，下设汉语研究室、语言对比研究室、第二语言教学法及语言理论研究室、辞书教材研究室和情报资料中心它是我国第一个对外汉语教学的专门研究机构1987年与1992年北京语言学院还先后成立了“语言信息处理研究所”和“中华文化研究所”此外，中国社科院和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所属语言文字应用研究所也开展对外汉语教学的研究 创办专业刊物，成立专业出版社 1979年9月，北京语言学院于1977年创办的内部刊物《语言教学与研究》正式出版，公开发行该刊是我国第一个对外汉语教学的专业刊物1987年3月，对外汉语教学研究会与北京语言学院语言教学研究所共同创办《世界汉语教学》，同年9月该刊转为世界汉语教学学会会刊1987年8月，北京语言学院创办了以外国留学生为主要对象的刊物《学汉语》1993年又创办了《中国文化研究》此外，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有《语言文字应用》，延边大学有《汉语学习》，云南师范大学有《对外汉语教学与研究》，上海师大有《对外汉语研究》，还有一部分大学的学报也开辟了对外汉语教学研究的专栏或出版专刊 1985年2月，成立了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1986年1月，成立了华语教学出版社另有一些大学的出版社和商务印书馆、上海教育出版社、语文出版社等也十分重视对外汉语教学用书的出版 理论研究 我们把对外汉语教学的学科理论归结为基础理论和教学理论两个方面，下面分别介绍 (一)基础理论建设 基础理论是与应用理论相对而言的作为一种语言教学，对外汉语教学的教学理论离不开语言理论、语言学习理论和一般教育理论的指导，实际上是对这些理论以及其他相关理论的综合应用因此，我们把语言理论、语言学习理论和一般教育理论统称为对外汉语教学的基础理论对外汉语教学界关于基础理论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语言理论和语言学习理论这两个方面 吕必松先生认为，语言理论可以从宏观和微观两个方面指导和影响语言教学对语言的本质和特点的论述及描写，是认识语言学习和语言教学的本质所不可缺少的理论依据，这就是语言理论在宏观上对语言教学的指导和影响对语言事实的研究与描写，包括各种定量研究和对语音、词汇、句型、语法、语用规律和规则的描写以及对话语和篇章规律和规则的描写等，对语言教学的总体设计、教材编写、课堂教学和测试等具体教学活动有直接的指导作用，是这些具体教学活动所不可缺少的理论依据这种描写越全面、越深刻、越细致，对语言教学的帮助就越大，这就是语言理论在微观上对语言教学的指导和影响 汉语是对外汉语教学所教授的内容，从教育学的观点来看，它是对外汉语教学的客体，与对外汉语教学的主体——学生和老师，同为本学科理论研究的对象对汉语的研究，是本学科发展的“基础”和“后备力量”（朱德熙，1989），也一直是对外汉语教学界最受重视、参与者最多、成绩最显著的研究领域以汉语语法研究为例，据张旺熹1998年统计近20年来仅本学科所出版的学术期刊和论文选集中就有论文858篇之多（张旺熹，1998）从50年代初，吕叔湘、周祖谟、朱德熙等著名的语言学家就直接从事对外汉语教学工作，所以我国一直有语言学家参与或关心对外汉语教学和研究的好传统在张旺熹统计到的858篇文章中，有一部分就是语言学家为指导对外汉语教学或直接从事这方面研究的成果如《汉语研究和对外汉语教学》（林焘，1996）、《对外汉语教学中词汇教学的若干问题》（胡名扬，1997）、《论语言的深层结构和对外汉语教学》（刑公畹，1997）、《配件语法理论和对外汉语教学》（陆俭明，1997）等相当一部分则是专门从事对外汉语教学的同仁们的研究成果，这说明对外汉语教学界不仅仅是汉语语言学理论的“消费者”，同时也是“生产者” 本阶段，在汉语研究和汉语与其他语言的对比研究方面，我国也形成了对外汉语教师与专业语言学家和计算机专家相结合的大好局面对外汉语教师在向专业语言学家和计算机专家学习的同时，也形成了自己的研究特点例如：结合教学的实际需要，针对外国学生学习汉语的特点和难点开展研究；研究的重点是汉语本体和汉语与其他语言的对比；涉及的内容相当广泛，包括对汉语特点的论述和描写，对汉语语音、语法、词汇等具体语言事实的描写，对汉语词汇和句型的定量分析，对汉语语体特点的研究，汉语和外语在语音、语法、词汇等方面的对比研究，外国留学生汉语偏误分析，汉字的属性和特点研究，以及汉语教材和工具书的编写，等等 语言本身也是一种文化现象，又是文化和信息的一种载体因此，每一个民族的语言都带有该民族特有的文化印记，不同民族之间的文化差异有许多就表现在语言和交际之中这就决定了人们在学习第二语言的过程中，特别是在学习外语的过程中，必然会遇到一些不熟悉或难以理解的文化现象，这类文化现象就成为理解和使用目的语的文化障碍要消除这种文化障碍，在第二语言教学中就必须同时进行相关文化因素的教学影响语言理解和语言表达的文化因素多半是隐含在语言的语音系统、词汇系统、语法系统和语用系统中的反映一个民族的心理状态、价值观念、生活方式、思维方式、道德标准、是非标准、风俗习惯和审美情趣等等的一种特殊的文化现象，对这类文化现象进行专门的研究，建立起系统的理论，不但是第二语言教学的迫切需要，而且也是语言理论建设的一项重要任务 在国外跨文化交际理论的影响下，从80年代开始，关于文化因素教学问题的研究也成了我国对外汉语教学学科理论研究的热点之一在美国留学的张占一先生在他的硕士论文中首先提出的“交际文化”（cultural communication information）理论，(见《汉语个别教学及其教材》，《语言教学与研究》1984年第3期)对这一领域的研究产生了积极的推动作用后来学者对“交际文化”的概念和定义虽然有不同的看法，(参见卢伟:《对外汉语教学中的文化因素研究述评》，《世界汉语教学》1996年第2期)但是这方面的研究和讨论与关于培养交际能力问题的研究相结合，大大提高了在语言教学中进行相关文化因素教学的自觉性，在总体设计、教材编写、课堂教学和测试中已开始注意吸收有关的研究成果，把相关文化因素的教学和测试作为教学和测试的一项不可缺少的内容 2.关于语言学习理论的研究 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语言教学的效率和成功率都不能令人满意语言教师、语言学家、心理学和心理语言学家都在为提高语言教学的效率和成功率而努力过去，人们总是把希望寄托在改革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上，研究的内容都侧重于“教什么”和“怎么教”，产生了一种又一种的教学理论和教学方法，形成了许许多多的语言教学法流派历史上的不同的教学法流派按说应该一个比一个更加先进，但是不同教学法的教学效果却难以区分高下人们认为，出现这种情况的一个重要原因是这些教学理论和教学方法并没有完全反映语言学习的客观规律，都或多或少带有主观设想的成分 60年代末、70年代初，国外语言教学研究的重点开始转移，从重点研究“教什么”和“怎么教”转向重点研究“怎么学”，语言学习和习得研究逐渐发展成为一个专门的研究领域80年代初，鲁健骥先生在《中介语理论与外国人学习汉语的语音偏误分析》一文中介绍了国外的中介语理论，并运用这一理论对留学生汉语学习过程中的语音偏误进行了科学的分析，从而引起了我国对外汉语教学界对语言学习理论研究的注意但是这方面的研究还是迟迟没有开展起来为了推动这一领域的研究，1992年5月,《世界汉语教学》、《语言文字应用》、《语言教学与研究》三个杂志编辑部联合召开了语言学习理论研究座谈会，邀请语言学界、心理学界和语言教育界的部分专家学者就语言学习理论研究及相关问题进行学术交流和讨论会后发表了《语言学习理论研究座谈会纪要》，(张旺熹执笔，中文稿载《语言文字应用》1992年第4期、《语言教学与研究》1992年第4期，英译稿载《世界汉语教学》1992年第4期)并把分别在三个杂志上发表的座谈会论文汇集成论文集《语言学习理论研究》出版(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1994)这次会议对我国语言学习理论的研究作了初步的总结，同时具有动员的性质，对推动这一领域的研究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之后，语言学习理论研究逐渐成为我国对外汉语教学界最重要的研究领域之一，许多学者作了大量开拓性的工作主要是：通过评介引进国外的语言学习和习得理论；结合汉语和汉语教学开展语言学习和习得理论的研究和讨论其中，在外国人汉语学习的偏误分析和中介语研究方面取得的成就最为显著(详见吕必松:《二十世纪的对外汉语教学——学科地位的确立和学科理论研究》,载《二十世纪的中国语言学》，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 (二)教学理论建设 语言教学理论的直接研究对象是语言教学本身，主要的研究内容包括教学的性质和特点、教学过程和教学活动以及与教学有关的各种内部和外部因素在教学中的作用，研究目的是揭示语言教学的客观规律，并根据语言教学规律提出教学原则和教学方法，推动各项教学活动沿着科学化、规范化和标准化的方向向前发展语言教学规律是由语言规律、语言学习规律和一般教育规律等共同决定的，是这几种规律的综合体现因此，要揭示语言教学的客观规律，要使语言教学成为一门真正的科学，就必须通过专门的研究，从语言理论、语言学习理论和一般教育理论中吸取有用的成分，加以综合、梳理，使这些有用的成分统一起来，形成能够全面指导语言教学的理论系统这样的理论系统就是语言教学的教学理论，这一情况说明：语言理论、语言学习理论和一般教育理论是语言教学的基础理论，与这些基础理论相对，语言教学理论是一种应用理论，这种应用理论具有综合性和跨学科性，这也是语言教学本身的重要特点；语言教学理论的综合性和跨学科性也决定了它是唯一能够全面指导语言教学的理论，是语言教学学科理论的核心，是语言教学学科存在的主要标志，它的成熟程度就代表这个学科的成熟程度这一情况也说明：语言教学理论的发展要受到语言理论、语言学习理论和一般教育理论等基础理论的制约，同时又通过教学实践和教学理论的研究去检验、修正和补充有关的基础理论我国对外汉语教学的教学理论的研究已经形成了从理论到实践、又从实践到理论以及从基础理论到应用理论、又从应用理论到基础理论的双向发展的特点 80年代以来是对外汉语教学理论建设全面发展的时期，取得了丰硕的研究成果主要表现在： 1.开辟了新的研究领域——对外汉语教学的宏观研究70年代末、80年代初，随着我国科学界春天的到来，对外汉语教学界的思想也空前解放，在学习和借鉴国外语言教学理论和教学方法的过程中，进一步认识到，跟语言教学的世界先进水平相比，我国的对外汉语教学还处于相当落后的状态同时意识到，我们面临的问题不是局部的，造成落后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因此，任何一项局部的改革或改进都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要改变我们的被动和落后的状态，首先要从更高更广的角度分析各种内部和外部的矛盾，弄清各种内外因素之间的相互关系；并在此基础上，抓住关键，有计划、有步骤地进行系统的改革和建设这一指导思想很快导致了对外汉语教学的宏观研究研究的内容包括： (1)论述了对外汉语教学的性质和特点对外汉语教学既是一种第二语言教学，又是一种外语教学作为一种第二语言教学，它有别于汉语作为本族语教学，而跟其他第二语言教学有一些共同的特点和共同的规律作为一种外语教学，它有别于对我国少数民族的汉语教学，而跟其他外语教学有一些共同的特点和共同的规律然而，我们所教的毕竟是汉语，汉语本身的特点又决定了汉语作为第二语言和外语教学也有别于其他第二语言和外语教学在教学重点的选择和教学内容的编排上，在听、说、读、写的关系的处理上，都必须从汉语的特点出发，不能照抄其他语言教学的做法对外汉语教学的上述性质和特点决定了我们既要研究第二语言和外语教学的一般规律，又要研究汉语作为第二语言和外语教学的特殊规律 (2)提出了学科建设的任务，即改革和完善教学法体系以提高教学质量、加强理论研究以提高学术水平、加强教师队伍建设以提高教师素质 (3)提出了总体设计理论，这一理论的大致框架是：语言教学的全过程和全部教学活动可以归结为总体设计、教材编写、课堂教学和测试四大环节；每一种类型的语言教学都是一个立体结构的实体，这个立体结构的各个构件之间存在着一定的内在联系；总体设计的任务就是根据语言、语言学习和语言教学的一般规律，结合汉语和汉语教学的特点，提出全面的教学方案，使整个教学过程和全部教学活动成为一个统一的、协调一致的、科学的整体；总体设计的内容和工作程序是：根据教学对象的学习目的，确定培养目标和教学要求；根据培养目标和教学要求，确定教学内容；根据学生的自然状况、教学要求和教学内容确定教学原则；根据教学要求、教学内容和教学原则确定教学途径；总体设计的基本原则包括交际性原则、针对性原则、科学性原则和可行性原则；总体设计是一种系统工程，它的直接理论基础是语言理论、语言学习理论和一般教育理论，同时又要以一定的教学经验为依据；因此，总体设计不但直接反映对语言规律、语言学习规律和一般教育规律的研究和认识的程度，而且直接反映教学经验的成熟程度 总体设计理论在对外汉语教学中的主要意义和作用是：有利于提高人们对语言教学的宏观认识，以便在教学工作中提高自觉性，减少盲目性；有利于加强对教学全过程和全部教学活动的综合研究以及对各个具体教学环节和各项具体教学活动的专题研究，并推动语言教学的基础理论的研究；有利于在教学业务基本建设和日常教学工作中树立全局观念和系统观念，看到工作的重点和关键；有利于建立科学的教学体系，并推动各项教学活动向标准化和精密化的方向发展 2.对教学本身进行广泛的、多角度的专题研究，对各项教学活动的研究全面展开有关的论文和专著除了研究理论问题以外，更多的是对教学本身的专题研究，例如语言要素及文化因素教学；言语技能和言语交际技能训练；课堂教学、课程和课型教学；中高级汉语教学、短期汉语教学、个别教学；古代汉语教学；教材、工具书的编写；教学大纲的制订和教学评估；语言测试；等等 3.关于教学原则、教学方法和教学技巧的研究进一步深化主要进展是：①引进了“交际性原则”的概念，认为从语言教学的本质看，交际性原则应高于实践性原则②揭示了语言要素、言语技能、言语交际技能及文化背景知识的相关性和一致性③提出了结构、情境及功能相结合的原则；④提出了用不同的方法训练不同的言语技能的原则这有利于帮助人们认识语言内容的传授和语言技能的训练两者之间的区别，增强训练语言技能的意识 20世纪90年代以后，教学理论进一步深化，逐渐引人了社会语言学、心里语言学、认知语言学、教育学、教育统计学、社会学、文化学等相关学科的理论成果并借鉴了这些学科的研究方法，探讨体现了本学科特点的研究方向 对外汉语师资培养 本阶段以前对外汉语教师的培养是以一部分中文专业课程和一部分外语专业课程组合的方式进行的，但这两类课程的组合不可能完全形成对外汉语教学所需要的知识结构和能力结构 经教育部批准，一批院校相继开设了对外汉语本科专业，以培养专职对外汉语教师，该专业的主要特点是根据对外汉语教学对教师知识结构和能力结构的要求设计课程和确定教学内容1983年，北京语言学院首先开设了这一专业后来，北京外国语学院、上海外国语学院、华东师范大学、暨南大学等院校也开设了这一专业1986年北京大学和北京语言学院开始培养对外汉语专业的硕士研究生以后南开大学、南京大学、四川大学、华东师范大学、上海师范大学等院校也相继开始招收这一专业的研究生1997年在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建立了全国第一个对外汉语教学课程与教学论硕士专业，并获准建立了全国第一个带有对外汉语教学方向的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博士学位点这样，对外汉语的师资培养有了从本科到博士研究生的完整的学历教育体系 本阶段加强了对国内外在岗对外汉语教师的培训工作还通过邀请外籍专家来华讲学，选派在职教师进修部分本科或研究生课程，以及出国进修等形式来提高我国对外汉语教师的业务素质和理论水平 为了使我国对外汉语教师的管理和培养进一步规范化和制度化，推动对外汉语教师素质的提高，1990年原国家教育委员会颁布了《对外汉语教师资格审定办法》1996年，重新修订了《<对外汉语教师资格审定办法>实施细则》，使对外汉语教师资格审查工作更加科学和规范自1991年来，全国已有近3000人通过了对外汉语教师资格审定考试，获得了对外汉语教师资格证书 汉语水平测试 语言测试是语言教学的重要组成部分最近几十年，国外对标准化的语言测试研究极为重视，各种语言测试发展很快美、英等国不仅有普遍实施的各种英语测试，而且80年代初已经开始研究汉语能力测试新加坡和香港、台湾等地区也在进行这方面的工作但长期以来，我们对标准化的汉语水平测试研究很不够，这不但与国外的语言教学相比存在很大差距，而且也落后于国内的外语教学正是在这种情况下，1984年教育部委托北京语言学院成立专门机构，开始研制初、中等汉语水平考试 汉语水平考试（HSK）是为测试母语为非汉语的人（包括外国人、华侨和国内少数民族）的汉语水平而设立的标准化考试经过几年的努力，1990年2月，汉语水平考试研究通过了国家教委组织的专家鉴定从1988年6月起，汉语水平考试先后在北京、上海、天津、大连、武汉、南京、广州、昆明、西安等9个城市和国外新加坡、澳大利亚、日本、美国、加拿大、韩国等国和香港地区举行，取得了预期的效果1993年，汉语水平考试正式成为国家级标准化考试受国家教委委托，北京语言学院成立汉语水平考试中心，领导汉语水平考试的工作汉语水平考试的研制和实施使对外汉语教学的各个环节更加完备，是学科建设的重要成就 参考文献 北京市语言学会，《中国语言学百年论丛（1900—2000）》，北京：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出版社，2004 陈昌来主编，《对外汉语教学概论》，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5. 《第六届国际汉语教学讨论会论文选》编辑委员会编，《第六届国际汉语教学讨论会论文选》，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 刘珣主编，《对外汉语教学概论》，北京：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出版社，1997. 刘珣，《对外汉语教育学引论》，北京：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出版社，2000. 刘珣，《对外汉语教育学科初探》，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5. 刘坚主编，《二十世纪的中国语言学》，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 鲁健骥编，《中国对外汉语教学学会成立十周年纪念论文选》，北京：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1996. 吕必松，《对外汉语教学探索》，北京：华语教学出版社，1987. 吕必松，《对外汉语教学发展概要》，北京：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1990 吕必松，《华语教学讲义》，北京：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1992 施光享、赵永新，《对外汉语教学是一门新型的学科》，北京：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1994 王建勤主编，《汉语作为第二语言的习得研究》，北京：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出版社，1997. 赵金铭主编，《对外汉语教学概论》，上海：商务印书馆，2004. 赵贤洲、陆有仪主编，《对外汉语教学通论》，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6. 中国对外汉语教学学会编，《中国对外汉语教学学会第三次学术讨论会论文选》，北京：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1990. 周小兵、李海鸥主编，《对外汉语教学入门》，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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